灯火

错失过七年

伊辛ABO(六)
金鱼呢?
死了,
死了?你没和人说好呢?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的事情,白跑了100多公里
,辛小丰心神不安,听不进去伊谷春到底说了些什么。只觉得伊谷春拍了拍他的肩膀,
以后多长点心。像你这样的被人拐了,都不知道。
好的。头儿
不过你说话就说话,干嘛拍我肩膀啊?
记得那几条鱼长什么样子吗?
哦,记得尾巴都给起了名字
直走500米,右转有个花鸟鱼市,你去买回来。别让小姑娘伤心哦
好。
辛小丰一路惆怅地回到天界山,把金鱼放在茶几上,自个抱头坐在沙发上,心中无限操蛋。走还是不走。走了,太对不起头儿了吧?不走,对不起的就是自己了。抹了把脸,别想了,还是先洗衣服吧!他习惯性的 摸出口袋中的零碎件,却发现有两张纸被叠好放在他右边口袋。快速的打开,上面是公务员考试的考点合集。看样子没有打完,末尾处是伊谷春写的字
明年八月份,现在好好好好准备还来得及
伊队留
尾巴在旁边写作业,阿道在一旁辅导。辛小丰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阅读考纲。考纲上面处处有伊管春划的重点和批注。如果他要是走了,头儿会很难过吧!况且罪恶的根源,7年前的一夜纵情,也是自己一声不吭就走了。虽说责任吧,双方都有,但是最应该是好好处理的事情,却被自己逃避。一逃就逃了七年,也耽误了头儿七年。头儿这个人吧,虽说活儿不怎么样,但是人品是没得说的,他也应该给头儿一个交代。可是交代归交代,辛小丰可不敢自己当面交代,只好等头儿自己发现了。

错失过七年

伊辛ABO(五)
伊谷春的那句话,还不如不说,毕竟,说了之后,车中陷入了一种迷之尴尬。看来他的交际能力还是有待加强啊。此时的辛小丰也尴尬到如坐针毡,只想找个话题,就把自己埋藏在心里很久的事问了出来。
头儿,那你呢。为什么还没有结婚,家里应该催的紧吧!
之前,有过一个。也就那一个,七年前一声不响就走了,还把老子一身东西给偷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的出身。
辛小丰听着听着就开始慌了
我在西龙找了他七年,也没个消息。想着也许人早不在西泷了,就同意了上级的调迁。我就觉得,要是找不着他,我也没啥面子,还一辈子惦记着那事。所以老子就算找遍全中国,也要把那小子抓出来,先关牢子里锁他个半年,再算算总账。
辛小丰早出了一身冷汗,他娘的,原来真是伊谷春,自己咋那么倒霉呢,偏偏摊上他了。看那一脸痴汉样,可怎么摆脱啊。内心正在无限哀号,突然想到了什么,
对呀,他没认出我  证明他既不知道我的样子,也不知道我的名字啊,还好还好,
辛小丰如是安慰自己。
我有信心找到他,即使我不知道他是谁。
但是我可是有他指纹的档案。
伊谷春狠恶的语气,却遮盖不住他嘴角的笑意要不是他当初太过于生气,以至于稀里糊涂的把现场给清理了一大半,还能掌握更多信息呢。辛小丰只觉得心都漏跳了一拍,呆呆的看着前方,突然一个黄影窜出,辛小丰一脚急刹,都快把车踩穿了,还才停了下来。自己也吓蒙了,下意识右转头去看伊谷春的情况。伊谷春没有任何准备,半躺的好好的,被急刹车的惯性冲出老远,差一点就一头撞上前玻璃了。
干,这么大反应干什么。认真点,给我好好开车?
辛小丰看着他,定定的 嗯了一声。

错失过七年

伊辛ABO(四)
辛小丰洗个澡洗了整整半个小时,因为在这期间,他思虑了很多。本来打算好早上交辞职信,看到伊谷春在办公室里发牌气,又哆哆嗦嗦地塞回了口袋, 晚上出任务,他被卡住,伊谷春命都不要了来就自己。这么好的人,对自己这么好的人,是不是应该为他留下来呢?反正就留一下,也不挨着什么事儿,协警干了这么多年,突然让他换个安稳工作,他还真不能习惯呢。
这么想着,辛小丰深吸一口气,把私信打开看了一眼。看在他救了我的份上,暂时不辞了。

然后,他把辞职信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。   他把夹克穿上,走出警察局,夜晚的凉风有些许寒气。辛小丰拢了拢自己的夹克,向左走去,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骂妈买批的男人。伊谷春半靠在摩托上,侧着脸抽着烟。摆出他认为很帅的姿势。辛小丰看了他一眼,内心吐槽,怎么这么像在等自己的对象啊?还摆pose,没想到伊队这么中二。
去哪呢?
哦,我去拿小金鱼,
明早八点上班,你赶得回来吗?算了,我送你去
辛小丰哆嗦一下,
不用了,我自己去。
说罢,就头也不回朝街上走去。辛小丰一条街还没走到呢,一辆车就这么开到他的旁边,下一秒伊谷春就从车上下来,把辛小丰拉到了驾驶位上,
你来开。
cao,
辛小丰暗骂一声,可是伊谷春竟然单释放出自己强大,具有命令性的信息素,压迫他这么做。辛小丰又气又无奈, 只能发动了车。
伊谷春将椅子靠的后,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。辛小丰开着车,时不时对他翻个白眼。
还真够悠闲的啊
去拿小金鱼干嘛?
哦,给我女儿拿的。
伊谷春只觉得晴天霹雳,整个人抽了一下,平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颤抖的声音发问,
哦,那怎么没听你说过呀?
她以前一直都是我一在鱼排工作的兄弟带,工作忙,顾不着他。
多大了,
快,快七岁了,要上学了,就接过来了。
伊谷春直了直身,深吸一口气,问出一个千斤重的问题。
孩他爸呢,没和你结婚呢?
辛小丰咽了咽口水,
他爸跑了很多年,尾巴是意外才有。
伊谷春听后,沉默了很久,吸完了半支烟,大骂一声,
真他娘的畜牲,孩子也能不要。
然后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
伊辛ABO  错失过七年
(三)

靠,这把风吹发断的快刀在自己手里还没握热乎就要走了。绝对不行。伊谷春暗自气恼,他对辛小丰印象挺好的,出任务不带一丝犹豫,身手好,反应快,这要是个A,怕是有一堆O想着嫁呢。对了,辛小丰没有A吧,至少从气味上判断,他还未被人标记。希望如此,伊谷春想。
辛小丰很听话,很顺从,甚至顺从到有点畏惧直视伊谷春。"这样的小O多好啊,多可爱啊,最重要的是,每次一次出任务,他们都能十分默契地知道对方的想法,相互配合。如果他辞职了,不光是自己少了一个得力助手,也是派出所,是整个管辖地区的损失啊!所以,不管于公于私,都要把他留下来。
下车回警局的时候,他走在前面,回头向辛小丰摞下一句,以后不准再跟我提辞职的事。他想了想,又加上一句,至少一年之内不行
如果一年内他帮辛小丰考上了正式警员,他就不会走了吧
辛小丰愣了很务,操,不让老子走。你说不走就不走吗,你不让我走,我偏要走!回天界山之后,火速写了一封800字的辞职报告,叠好放在衣服口袋里,满意地去陪屋巴写作业了。


原稿是在学校里手写的,打上来再二修,所以很慢,希望你们不要介意哦😊

伊辛ABO 错失过七年

(三)
“阿道,我感觉不太好。"
杨自道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辛小丰一眼"你是说,你那个新上司就是尾巴,他爸。辛小丰望着他"感觉像是。"
"你要不想给他抓着,就辞了哎,咱换个工作,干协警的又辛苦工资还少"
辛小丰沉默良久,点点头,好
和伊谷春坐上同一辆车出任务,辛小丰表示,他是拒绝的。但那是他的头儿,他下的命令,辛小丰不能不服从。

"小丰啊,你是O吗?

"啊?嗯,是。

"O做警察的不多,你怎么想的?

"没想啥,就是从小就想当警察,后来分化了,本以为当不成了,但身体各素质都达标了,做了协警。

"协警啊,怎么没想着转正?

"考过,没考上,最近想着,协警做了6年,正打算换个工作。

伊辛ABO 错失过七年

(二)
   辛小丰在宿舍里抽着烟,回想着刚刚的事情
    "伊谷春"
   "我刚从那边调过来,找个时间咱们聊聊"
   姓伊,在西泷,真别是他啊,辛小丰哀号。
   他一生坦荡,却独不敢面对一人,尾巴她爸。
    七年前,他和杨自道,陈比觉在西泷水库玩,玩着玩着就分化了,分化就算了,是A还好,但他分化成了一个O。辛小丰一人躲在树林中,他闻到了一股信息素,很香,很诱人,很有安全感,然后,他发情了!!!
     第一次发情,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,闻着香味趴到了人家身上,趴了一下午。到了晚上,莫名其妙的就干了。那个A,器大活差,弄得他差点痛死,还一个劲地往生殖腔上撞,嘴里念叨着媳妇儿,媳妇儿。辛小丰表示,他忍不了了,一拳把那人打晕了。艰难地分开两人的身体,看了看他褪下裤子里的钱包,总要有点报酬吧,就把人搜了个遍,一切价钱的都拿了。想了想,从钱包中抽出身份证和驾照扔在了草地上,也没看清楚名字,只知道姓"伊”,便扶着腰走了。
      在河边睡了一夜后,总算恢复了清明,看着自己手上的表,悔不当初。就没干过这种缺德事,把人睡了就算了,还拿了人东西,这下好了,哪还有脸给人送回去啊!只盼这辈子别再见了。
      两个月后,辛小丰吐得昏天黑地,一检查,怀孕了,又舍不得打掉,苦闷把拿着体检单走在街上,看到了新贴的一张寻人启事
     特征:20上下的俊秀Omerga,顺毛刘海,身材标准,身手敏捷
    丢失地点:西泷水库旁
     媳妇儿,快回来吧!就算你不回来我,我也会找到你的。你个小贼,等我当上警察,就把你抓回来。
    请相关者联系伊先生

    小丰激出了一身冷汗,回家和阿道,比觉一商量,就离开了西泷。
      已经七年了,尾巴也快七岁了。
      要是这个新上司就是尾巴他爸,他还能逃过吗?
      外貌到不是问题,挺帅的,身材也挺好的,但这都是表象,那个A的技术,他永生难忘。

伊辛(ABO)错失过七年

(一)
    伊谷春今年己经32年了,父母催婚的紧,可他还是没有对象
     倒不是他不想结婚,只是他一直在找那个人,已经找了7年了
    那人是他未来媳妇儿,(单方面认为的)虽然他们只有过一夜,但那一晚的美好,足以让伊谷春回味一生,如果没有后面发生的事儿,就更美好了
     七年前,他考警发挥失常,感觉自己几年的辛苦都白费了,一个人来到西泷郊外喝酒,喝得醉了,就倒在草坪上睡。一睁眼,天已经黑了。伊谷春扶着痛着厉害的头直起身子,发现一个毛绒绒的脑袋趴自己裤档上。黑暗中也看不清人,感觉挺俊秀的一小伙子。
   伸手去扶,发现那人软得像一滩水,一股清淡的香味充斥在四周。他是Omerga!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的正直的,A,伊谷春,表示自己绝不逞人之危。稳稳地把那人抱起,轻声问他家在哪?得到的却是几声呻吟,和在怀里的乱蹭。伊谷春自打出生以来,还没有与O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,暗自咬紧牙关,身上却越来越热。
     伊谷春凑近了些,刚想再问一遍,就被强吻了!靠,敢强吻老子。伊谷春气不打一处来,马上夺回主动权。然后越亲越凶,越来越出格。伊谷春表示真得不是他的错,都怪那小O太媚了。赤裸拥抱的那一瞬间,伊谷春不禁感叹这身材的完美,软硬适中,流畅的肌肉线条,丰满的臀部,无一不让他沉迷。于是,干柴烈火在草地上野战。下半夜食髓知味,压着那小O要再来几次,心中早已认定他是自己媳妇儿,动得就猛了些,酒壮人胆,也不知说了什么荤话,干了什么变态事,反正就是把人惹毛了。当脸就是一拳,伊谷春没有防备,被生生打晕了过去。
    在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赤身裸体,身无一物,是真正的身无一物。伊谷春找了找,除了身份证和驾照留下了,他的手机,手表,两张信用卡,和钱包里的83427.4毛钱全都不易而飞。靠,定是那浑帐拿的。他帮他解决发情期,没有回报就算了,东西还都不见了。这样想着,考警察的念头更坚定了,睡了老子就想跑,没门,老子找遍中国也要把你抓出来!!!

伊辛(ABO)脑洞 无水库案

     老伊考警没考好,在西泷郊外喝酒消愁。喝太多了,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。引来西龙水库玩的小丰。小丰发情,他们干了一炮。因为缺乏经验,老段把小丰弄痛了,还要小丰摆奇奇怪怪的姿势。小丰不爽,把老段揍晕了,迷糊中一不做二不休,把人钱包,手机,手表一切值钱的东西给拿了,也没认清脸,只看了一眼身份证,知道姓伊,然后就走了😁。清醒之后十分后悔,不仅把人睡了,还拿了人东西,更不敢面对那人。后来检查发现自己怀孕了😓,十分慌张,在街上看到了自己的寻人启事,生怕孩子他爹找来,一寻思,和阿道比觉离开了西泷。
     七年之后,老伊调了过来,开始注意小丰。一个当警察的勇猛小O,还有个七岁的女儿,昨越看越像七年前那个浑帐小O,睡了自己不认账,还偷了自己东西。老伊下定决心,找遍全中国也要把自己媳妇儿找出来,让他负责。
     老伊开始调查,小丰逃避,David乘虚而入。后来老伊找全了证据,开启了追妻之路,智斗情敌,天天酿醋,与尾巴同一战线攻克小丰等主线。
    最后成功,去民政局扯了证给尾巴上了户口,结婚之后,就是算总账了,然后就是性福和谐的婚后生活了,给尾巴造弟弟妹妹啊什么的。白天,夫夫默契出警,羡煞旁人,晚上,老伊辅导小丰备考正式警员……

     有人认领脑洞吗,没人我只能自产了

【靖苏】梅宗主花式翻飞作死记(十)

一只松鼠在放飞自我:

那个,上章的十天大家都看出来了,这篇就是血浓于水的平行篇所以各种呼应,来论证惩罚PLAY和掉马都是历史必然(233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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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梅宗主做了什么叫自己追悔莫及的事,这就要从莫交损友的古训说起。


损友当然是蔺晨。而梅长苏刚出来吹冷风,还没半炷香的功夫,就碰上了他的损友坐在那棵杏树的枝干上。树枝在风中一晃一晃。


“你睡不着?“


“你起来了?”


这两句几乎是同时被说出口。第一句是梅长苏问的,而第二句来自蔺晨——这两句话各自有点不安好心。


“皇帝陛下呢?”蔺晨接着问,“听说他来了啊?”


“早走了。”梅长苏拽下一枝雪白的杏花,于是那树枝晃得更厉害了。


蔺晨干脆跳下来,挑着眉毛看他:“人都说小别胜那啥,他居然没满足你,这么早就走了?”


“阁下有何异议?”梅长苏皮笑肉不笑。


“哦,你们吵架了。”蔺晨点了点头,愉快地得出结论。


“何止吵架,抄家都快了。”梅长苏抬头看了看月亮,云淡风轻地说,“少阁主何不速速收拾细软。”


蔺晨一听就更开心了:“别呀,岂不闻看热闹不嫌事大?所以为什么吵啊,他知道你是林殊了?”


梅长苏一想,反倒稍稍宽慰,居然还有比眼下情况更倒霉的事。可他更不想理蔺晨了。


于是晾下蔺晨,继续吹冷风。蔺晨倒也不急,靠住树干,悠悠闲闲地说:“晏大夫丢了一根最好的鹿茸,非说是我眼馋,没知会他一声就挑走了。”


梅长苏顿了一顿,板住脸。


这可真是见了鬼,晏大夫这么一大把年纪,居然记性这么好?更见鬼的是,当时只是看着样子随便……嗯,随便拿了一支,居然是最好的?


可蔺晨这话说得阴阴森森又后劲十足,显然已经拿住了把柄。


梅长苏回过头去,也懒得跟他装蒜:“鹿茸么,是我自己服了。”


“你你,你怎么服的?”蔺晨夸张地瞪大眼睛。


“……”


梅宗主决定只当没听见。


可蔺晨接着问下去:“是内用?还是外——”


梅长苏当机立断地打断了他:“补品而已,泡酒熬汤,有何不可。”


“想自杀的话,并无不可。”蔺晨一板一眼地说,“你不知道鹿茸就是火燥补阳的吗?你这毒就在火性的阶段,你火上加火,还不肯找你家陛下消火,是想烧死自己吧。”


梅长苏当然觉得他是在吓唬人,可要说火上加火,好像这邪门的感觉,当真不是一点半点!


可他用的又不是化学性质而是物理性质,用的又不是药性,而是质地……和形状啊。所以和火不火有什么关系?真是奇哉怪也。


可最近奇哉怪也的事实在不少……


“外敷总没事?”于是梅长苏用最简练的语言问道,然后假装没看见蔺晨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
好在蔺晨见好就收,换了个正经的表情:“长苏,我认真跟你说,你这样不行。你还是去找你家陛下,让他好好给你……”


“我们分了。”梅长苏说。


蔺晨一时自身潇洒的形象,翻了个白眼:“分了就黏上。”


“破镜难黏。”


“难黏你就换一块!”


“千金不换。”


“……梅大爷。”蔺晨呵呵两声,“我郑重警告你,火毒已经烧到你脑子里了。你引以为傲的脑子啊。”


那也不换,梅长苏想。


“算了。”蔺晨大人大量,不和病人计较,“总之,快去和好。不肯和好就强上!把他迷晕了自己坐上去,你总会吧?唔,琅琊阁可以提供迷药,价钱嘛,看在咱俩多年交情的份上,我就给你打个八——百倍吧。”


梅宗主想都没想,就坚如磐石地拒绝了他。


 


飞流睡梦沉酣,无法召唤,所以蔺晨有幸躲过一劫。


然而梅长苏在拒绝蔺晨的同时,也思考起蔺晨所说的话来。


让他主动放下身段去示好、和好、求好……嗯,不是不能,比如卫峥那件事就能。但前提是旧案未结大局未定。现在一切都好了,让他去解释臣冤枉臣清白臣坚贞,臣没背着陛下什么什么什么——


哼,臣怎么可能去解释。


可是打开柜子真相大白的机会已经错过了,他自己不说,萧景琰就不会知道真相。


萧景琰是什么性格他还不了解么?


景琰不知道真相,就会生他的气。


生他的气,就不会和好。


不和好,就不能——


咳。梅长苏瞥了笑意盈盈的蔺晨一眼,淡定地转过身去,往另一个方向去兜冷风。


至于蔺晨另一个提议……下药坐上去什么什么的,只要想想萧景琰醒了以后自己如何跟他讲,就可以全盘否定了。


可我不就山,何不让山来就我?好吧山不能动,但水牛可以。


 


想到这里,梅长苏不由回味,不,回忆,起方才的梦来。


梦里是怎么发展到那一步的呢?也无非就是,守位不移,英勇不屈,坚持不让,直到把火拱起来。


“朕倒要看看,你到底要护着什么!”梦里的萧景琰在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,眼睛已经发红了。


可他笃定地摇了摇头,贴紧柜子。


下一刻,萧景琰就着姿势,拿胸膛和腰腹抵住他,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裳。


不让?那你就站稳了别动,也别腿软……


他的衣裳被从下往上地撩开。前面是萧景琰,后面是那木柜,天地如此之大,此刻一分一毫也挪动不得,整个人都在萧景琰的掌控之下。


这当然是被萧景琰胁迫的……


梅长苏这样想着,于是更加勇敢无畏起来。


并没有什么准备工作。萧景琰很快发现,也不需要什么准备工作。


十分顺畅,十分滑腻,十分……可恶……


他把梅长苏的衣裳直撩到肩下,系了个死结,然后掐住那细白的腰肢,纵横捭阖起来。


……啊,纵横捭阖,可真是个好词!


可梅长苏后背紧紧蹭在柜子上,无处着力的双臂遮住柜门,指尖虚软无力,却恨不得陷进柜子里,也不肯搭上萧景琰的肩膀。


“爱卿倒是这种时候,还不忘护着情郎之物!”萧景琰怒火更旺,说得又气又酸。


护着身后……情郎……


是啊,他身后柜子里,就是他的……他要保住的,嗯,水牛啊……


当然要护!水牛别怕!于是梅宗主挺了挺腰,不去看萧景琰。


“……你们,到底什么时候开始……背着朕多少次了!”


梅长苏咬住牙,坚持不说。


“你不说,朕也会找到他,然后——”


萧景琰狠狠地捅到深处,这让梅长苏低低地……


冷哼了一声。


风吹雨打之中,梅长苏更加觉得,他是在为了守护他的水牛,而坚韧地挡在天宫雷霆之下。


“多少、次?”他想到一个完美的答案,“也就,比跟陛下,多一次……”


于是……




于是这是一个怎样的梦啊。


梅长苏回到屋里,撩起清水,闲定优雅地抹了把脸。


他承认梦里的萧景琰并不太像萧景琰,可梦里的自己,还和事实上的自己一样,是抗击命运的勇者。也不算丢份。


更重要的是,景琰甚是古板,和他这一整年来,都从没站着……过啊。


那么——这个梦给了他启发。而蔺晨的话,则为他坚定了思想。


这个强,要让萧景琰来用。这个思,也要让萧景琰来反。


那么对于梅宗主来说,就只剩下一个任务:


要设法让萧景琰,来主动迈出这一步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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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比脑内小作文更难控制情节也就更容易OOC,但和小黄文一样,存在不少自我修正233


同时注意到,宗主并不知道陛下误会的是慕容……于是宗主想着水牛,开始了新一波的作死之旅……


不过白天的宗主还是会收敛一点的2333

占tag抱歉,想找类似于阿穿大大的琅琊胡语的文